白云深处冷袈裟
这篇其实早在端午节就该写了,端午去了趟天目山,住在山里,夜晚很静,空气里都有一股新鲜的味道。
我还是那么不合群,大家在屋里打牌搓麻的时候,我一个人,跑到山顶上密林里,去拍花花草草小生灵。
然后坐在一片竹林里发呆,我打算看日出的,可是下雨,太阳它不愿见我。
据说这里打雷是会像婴儿啼声的,我却没有能够有缘听到,天空只是不断地下着小雨。
我喜欢蒙蒙的细雨,即便淋湿了,却很舒服。
一抬头我就会想起有人曾经告诉我说,这些雨连成线一条一条的很好看,可是山里它们不好看。只有在城里的路灯下,它们才会是一条一条的。
等到大家把牌桌搬到外面的时候,我又窝在屋里看《临安县志》,此志甚好,如果所有的县都有修志,那么我应当都读一遍。
从此书中得一佳句:白云深处冷袈裟。冷字用得很精髓,可是当我在敲这句话的时候,我已经忘了这诗写的是谁了。记性真的不好了。
走在那条叫做千年古道的石阶上,对着烟雾缭绕的山谷大喊,仿佛是能听见周遭大叔的回应的。窸窣窸窣。
我想我就应该躺在这里吧,不要回去。这时采鱼腥草路过的农妇唱着:陌上花开,可缓缓归矣。
整理照片的时候发现,原来有些事情已经发生在两年前,一年前了。
看着这些以日期命名的文件夹,想起那些曾经有过的笑容,原来时间真的是不能留住的。
时间越来越少,越来越少,无论你多么留恋,它只管自顾越来越少,越来越少,越来越舍不得。















